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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物谷博客正在载入数据,请稍等... 我带着一条鱼,一条对我微笑的鱼回家。我对她说话,她摇一摇尾巴,对我微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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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独狼1989
1989,值得纪念的一年。 这一年,我结束了快乐的童年,要上学了。那个年代,竟然上学还是要讲成分的,离我家只有 郝继财(爷)——郝晓龙 7岁 郝满财(爷)——郝晓峰 7岁 郝金柱(爷)——郝大鹏 7岁 董老三(父)——董小鹏 8岁 …… 上学对那个懵懵懂懂的孩子来说,是那么的神秘和神圣。现在不记得当时是谁去学校给我报的名,只记得当时家里还是老房子。商店的窗户对着房后的大路,过往的人很多,家家的老人都带着跟我一样大的孩子到我家来买作业本。 80年代末的中国人是那样的朴实和诚信。奶奶给我5个崭新的小格子作业本,白色的封皮,黑黑的纸,一边取一边说:如果我随便乱撕本子,就不再给我。 天真的聪明有时是无法猜测的,我当时就撒着欢强词到:我撕了你也不会知道! 奶奶笑呵呵地拍着我的头:怎么会不知道,每个本子都是25张,我一数不就知道了…… 我不信,还一张一张地把5个本子数完,结果正如奶奶所说,每本25张,不多业不说。现在想想,中国人,曾经很诚信。 要上学了,很激动,早早起床。邻居的小勇早就被这书包在我家的院子里等我起床。 教室里还是比较陌生的,村子里,本家的孩子基本上就坐在一起。我、小勇、文文坐在教室的第一排,后面是三个女孩子。 老师进来了,瘦瘦的高个子。当时上学对我来根本就没有概念,也许是指在乎了上学,而并没有去真正的把上学放在心里。 老师在讲课,初秋的早晨,阳光暖暖的,从我们头顶上的窗户里穿了进来,像一盏追光灯一样把我荣了进去。我们三个小家伙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嬉闹。 不知道是谁像头进来的光线里面吐了一口清清的唾沫,顿时唾沫星子乱沾,似乎很好玩。 后来,三个小家伙就一起开始了,老师刚转过身我们就吐唾沫,整个教师的学生都笑,老师回头,安静。老师再转身,我们再吐,又是哄堂大笑,老师回头,寂静无声…… 反复几次,老师总是比学生聪明,起码比第一天上学的“小学生”聪明的多,我们的小伎俩最终是逃脱不了他的眼睛。 老师升起地把粉笔扔了过来,不过没有打中我们,当时心中又窃喜又害怕。 老师问:谁吐的? 全班鸦雀无声。 “我……”,我把手举了起来,还特意转头看看全班的学生,似乎骄傲地敢在这么多学生面前背黑锅。 结果可想而知,我被老师从座位上揪出来,站在了教室门口。 放学了,学生都蹦蹦跳跳着离开了教室,在那一刻,刚才的骄傲声影全无,反倒委屈起来。 没过3分钟,老师推着自行车走到我跟前,当然还石像所有老师训学生一样训了几句,就放我回家了。 气呼呼,把小西服脱下来,挂在肩膀上,一步一骂、骂骂咧咧从大门里冲了回去。母亲见我上学回来,一脸笑得赢了过来。 我把书包和搭在肩膀上的一幅扔到母亲手里,“不念书了……”……。 后来还是去了,上学的记忆和第一天的经历,注定了我就不是个好学生,更不是个安心上学的独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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