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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物谷博客正在载入数据,请稍等... 我带着一条鱼,一条对我微笑的鱼回家。我对她说话,她摇一摇尾巴,对我微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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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爷爷与我
我生在一个有着相当文化血统的家庭,我的祖先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就开始有了状元、探花和进士!一代传一代,代代不息! 从爷爷的爷爷开始腐化和堕落,赌博抽烟摇色子、卖地卖房卖元宝,家道败落了,人的脊梁也弯了!听奶奶说,她进门的时候,全家十九口人,看着锅里的开水不停地翻滚,却没有一粒米可以下锅!给我们留下的,只有他继续微笑的一张黑白照片! 爷爷的父亲我不知道,是一个很普通的农民,家里也只有他的照片,从来没有人讲过他的历史! 爷爷是独生子,生于1926年,清朝皇帝给我们家授最后一块“进士”牌匾的时候。那块牌匾现在还在,可爷爷却早已不在了。 爷爷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人,他是我们整个家族复兴的希望和楷模!爷爷小时候,家里有皇帝的恩赐,土地足有千亩,长工家眷多,从小同样是没有受过苦。他上学很早,也很聪明,解放后,一直在渭南地区教育行署工作。 直到1958年,“三年自然灾害”的时候,父亲出生了,全家十一口人仅凭爷爷40块钱的工资无法买到够吃的粮食。 从土地上走出去的爷爷,搞了教育,又因为在那个有着灾害的年代,大把的钱换不来很少的粮食,又回到了生他养他的土地! 从此,爷爷开始了一生的痛苦。有着很深文化的他接手了全村的资产——三副牛僵头,靠着双手带领全村的人向天要饭。谁知道,人这个贱种,当不愁吃饭的时候就开始学着整人,爷爷被放倒了,看着自己给村里置办的机械化工具、电气化工具,还有拖拉机、脱粒机,这只一心一意带领全村人向前奋斗的头羊,被放倒了。放倒他还不够,家里祖宗留下来的一屋子的古书、画像、器物,全部被水与火的刚烈所吞噬了!那时候,父亲还小,但是他记得! 爷爷下过乡,作为知识分子上山下乡,到过很多很多的地方。直到有了我,走街串村的时候,别人问我是谁的孙子,他们都知道。 爷爷的学问很高,会写诗,写的诗我没有见过,可知道现在,也总会被奶奶背上几首。 爷爷还会算命,精通卜卦,家里至今还留有上百年的卦书。 爷爷很喜欢喝酒,喝了酒就睡觉。“十年动乱”的时候,村里有人把爷爷骗至他家,摆了一桌鸿门宴,想借着酒的威力从爷爷嘴里套话,趁机把爷爷打入“五类分子”。那一夜,爷爷也很豪爽,喝啊喝,喝啊喝,直到喝睡着,却也没有一句话。半夜呕吐,吐了一炕,也没有成全恶人的伎俩。 可就是那次,爷爷躺下了,据说半身不遂就是从那次喝完酒落下的,那时候还没有我。 我的童年,总体来说是很幸福的。 家,对我来说,一直是一个很温馨的地方。 奶奶说,我小时候比较笨,笨到两岁还不会走路,所以现在走路总是很难看,也很快,走不稳。 奶奶说,我小时候缺少母爱,母亲生下我不久就生病住院,没有奶喂我,也几乎没有抱过我。 奶奶说,我小时候很勇敢,村里村外就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,甚至很小的时候一个人爬进地道里去捡当年红军留下的***。 奶奶还说,小时候母亲没有奶,我是吃着百家奶长大的,长大了一定要知恩图报。 …… 终于,我会走路了。 作为我们这一代的老大,爷爷的长孙,受尽了全家族的恩宠。 当时爷爷已经有点半身不遂,可是他走到哪里,总是喜欢把我牵上,也许,我就是爷爷的希望。 我家住在村子的最中央,全村的大路也因为我家的房子,拐了一个弯。那块庄基,是爷爷在的时候弄得,当时是在城外面,30年后,却成了全村的焦点。 我小时候,爷爷说我很厉害,两腿一岔,就能挡住路上的车。 我就去了,那时候村里有好多拉石头的拖拉机,下来的时候都很快,我一下子冲到路中央,两腿一岔,司机吓得脸色发白,手忙脚乱踩死刹车。等他下来追我的时候,我早跑的不见了人影。 从那以后,车路过我家门口的时候,在也没有那么快过。 爷爷养过牛,一个人住在离家100米的麦场上。 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给爷爷送收音机。小小的个子,胖乎乎的拿个诺大的收音机走在村子里。 爷爷喜欢看电视,那时候全村就一台电视机,放在村委会的院子里,每天晚上开始播放。 爷爷扶着我的肩膀,我就是爷爷的拐杖,跟爷爷去看电视。那时候觉得电视真好看。 1985年,家里也买了电视机,我跟爷爷就很少去村委会的院子里看电视了。从此,家里多了两个板凳,一个高的爷爷坐,一个低的我坐。 那时候的广告,很少石像现在那种图片和人的,基本上全都是字幕,还要打上两个大大的字——广告。从那时候起,爷爷就叫我认字,根本不认识,所以总是听他念,跟唱歌似的。 童年的印象里几乎没有父亲,因为他每天都去上班。父亲很严肃,我很少跟他说话,总是跟爷爷钻在一起。母亲那时候很好强,干活从不惜力气,很少说话,很执拗,管教也很严,但是因为有爷爷,却从来不敢骂我,因为全家都怕爷爷。 爷爷自从落上半身不遂,就很少活动。家里为了不让他的筋骨僵化,买了好多副花牌,让我监督着爷爷打牌。所以,四岁多的时候,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爷爷摆桌子和板凳,站在门口等其他的老头子来我家打牌。他们打牌时不玩钱的,每人发100个杏仁, 直到有人输完为止。 我在一边监督爷爷,一边给大家泡茶,外加给爷爷点烟。因为有免费的茶喝,有免费的烟抽,家里的人总是不断,那些老头子们总是很早很早就来报道。 我每当给爷爷点烟的时候,他总是笑呵呵的,很慈祥,仿佛这已经成了孙子尽孝的最好方式。 可是爷爷也有严厉的时候,那年秋天,爷爷抽了父亲两个嘴巴,全家人都不敢说话,我也不敢。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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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上你的谁谁都比那协调的多。 |